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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皆縹碧(彩雲同人)

水皆縹碧(彩雲同人)

這是原創風的彩雲同人,內有自創角色2個。其實這序我沒甚麼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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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以前,當時正處於魑魅魍魎橫行跋扈的年代。
  在這個看似永無止盡的混亂之中,一名青年踏上旅途。 青年一路斬妖除魔,衷心祈求民眾安居樂業,持續著漫長無終點的旅程。
  終於他的誠心感動了八名神仙。
  藍仙、紅仙、碧仙、黃仙、白仙、黑仙、茶仙、紫仙──人稱彩八仙的八位以顏色為名的神仙,發揮神力幫助了青年。
  青年名為蒼玄,正是籍由八仙神通打造一國根基,為人間開創嶄新治世的彩雲國開國君主。
  而蒼玄的妹妹──蒼瑤姬擁有不可思議的異能之血。她正是縹家的第一任宗主。
  縹家的子孫承繼了蒼瑤姬的異能之血,成為地位僅次於王族和彩七家的名門世家,並且擁有緊急時刻能取代紫家成為王的權利。
  而我,則生於這家族。
  本來出身旁系的我地位很低,可是我擁有稀有的異能之血。而且,我擁有的異能是僅次於未來之瞳的過去之瞳。在身體接觸的瞬間,我能讀到對方的過去,即使連本人也忘了的事,我也能得知。對縹家來說,我的能力無疑是一件厲害的武器。
  正因為我的異能比一般的異能罕見,我出生不到片刻,就被縹本家的人帶走,拜縹家宗主縹琉花為母,套上名為「暗示」的枷鎖,注定一生成為縹家的工具。
  聽完縹家宗主的命令,我恭敬地跪下,用冷漠的聲音說﹕「女兒遵命。」
  不帶一絲情感的稚嫩聲音從一個年僅十五歲的小女孩口中發出,聽起來突兀極了。可是,我自小就被教育成為沒有感情的傀儡。
  站起來,步出大廳的同時,大人們的冷嘲熱諷讓我不安的低下頭。
  「哼!擁有過去之瞳又如何?才不過十八歲,即使有珃的輔助也幹不了甚麼!」
  「以為得到琉花大人賜『玥瞳』這個名字就可以目空一切嗎?」
  突然,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上我的手,我抬頭望著手的主人,只見珃微笑看著我。珃的微笑,總有安定我的心的力量。只有在珃的面前,才能遺忘我冷酷的外表,盡情抒展我的內心。
  珃是現任宗主縹璃櫻的兒子,比我大六歲。他雖然沒有異能,但憑著他出色的才智,在縹家這個女系家族獲得一定的賞識。還有就是……他是我義兄。
  我十歲的時候,當時十六歲的珃剛從藍州學藝完回到縹家。他第一次看到我時,就捏著我的鼻子,說我是個讓人憐愛的女孩。後來他聽說我就是擁有過去之瞳的玥瞳,就提出了要當我義兄的提議。
  畢竟他是現任宗主的親生兒子,而且才能出眾,加上琉花大人也不反對,結果我就胡里胡塗成為了他的義妹。
  離開那個令人窒息的地方,珃把我帶到僻靜的涼亭。
  「瞳,這次的任務不容易啊!」倚在柱子旁的珃看著天空說。
  我知道這任務其實危機重重,可是……
  「這是琉花大人的命令。」
  「要是你不想去的話……」
  又來了!珃總是說要把我帶走。可是,這根本不會成功。
  「義兄!不要說這種話了。我不會違抗命令的。」
  因為……我被加上暗示了,一輩子都是屬於縹家的。即使真的成功逃離縹本家,也逃不過暗示的作用。無論我逃得多遠,只要暗示啟動,我只得乖乖回來。
  雖然我知道珃其實有解開暗示的辦法,可是我不想他為我放棄重要的事物。
  是的,沒有異能的人要解開暗示是要付出代價的。
  一物換一物。
  珃笑了笑,然後說﹕「那麼,從明天起,我就是朱珃,你是柳玥瞳。」
  「為甚麼我要姓柳?」
  珃拈起我的頭髮後又鬆開手,讓頭髮滑落。
  「因為我覺得你頭髮的顏色好像柳樹嫩芽的顏色。」
  「每種植物嫩芽的顏色都差不多嘛!」我抱怨道。
  珃沒理會我的話,逕自說﹕「我聯絡了以前一起學武的朋友,我們到貴陽時在他家住吧!」
  我鼓著腮幫子,皺著眉說﹕「我們連州試都還沒通過呢!」
  珃伸手捏著我的鼻子說﹕「我的小義妹有我的教導,會通過不了州試嗎?」
  「哇!義兄你放手!不要老愛捏的的鼻子啦!人家已經不是小孩了!」
  「哈!雖然瞳你已經不小了,可是你的鼻子還是一樣好捏啊!」
  珃就是這讓討人厭!捏我的鼻子捏了八年,還是不肯改改這壞習慣。
  我手叉腰,狠狠瞪著珃。不知不覺間,我又被珃如瓷娃娃般美的臉迷惑了。
  珃有著精緻的五官,柔和卻不失英氣的臉上鑲嵌著暗紅色的琉璃眼珠,墨般的直髮一直都是隨意的束在腦後,加上高挑的身材,整個人根本就比雕像還美。
  雖然已經對著這張臉八年了,可是,有時候還是會被珃的臉迷惑。
  「喂!幹嗎又魂遊太虛了啊!」
  「沒事。」
  我總不能說出我在欣賞他的美貌吧!珃最討厭就是被人,尤其是女人,羨慕他的容貌。
  「去收拾行裝吧!明天就要去參加州試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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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州試如珃所說般簡單。我和珃分別以藍州州試第二名及第一名的身份進入國試。
  到達貴陽時,珃的朋友來接我們。可是……我到這刻才知道珃的朋友居然是當今皇帝的近臣,獲賜花的「雙花菖蒲」之一的藍楸瑛。
  「嗨!楸瑛。」珃親暱的搭上藍將軍的肩頭。
  藍將軍開懷的漾出笑容,看著珃說﹕「珃,好久沒見了。沒想過你到現在才來找我啊!而且還是來考國試。」
  「因為我這個義妹要來考國試我才陪她的。其實當個文官也不錯嘛!加上你也考過國試啊!」
  「哈哈!早知道你要當文官的話,我就不轉去當武官了。」
  珃大力拍著藍將軍的肩膀說﹕「我的影響力有這麼大嗎?」
  兩人一搭沒一搭的在聊天,叫我插不了一句話。我只好鼓著腮,默默的跟在他們後面。
  好不容易才走到藍府,藍將軍把我們領到房間後,便說還有公務要處理,要先走一步。藍將軍走後,珃拉著我四處參觀。
  「藍將軍不在,我們四處亂逛不太好吧!」我站著,拉住亂逛亂鑽的珃。
  「沒關係。他不會介意的。」說完,珃又推開下一間房的房門。
  藍府比我想像中樸實。可是雖然裝潢簡單,但隱約透出主人高貴的身份。雖然聽珃說藍將軍已經脫離藍家,可是這府第即使是一桌一椅,一草一木,都透著藍家的氣息,讓人感受到藍家一貫低調卻高高在上的壓迫感。
  突然,怒吼聲響徹雲霄﹕「死藍楸瑛!他何時把他家的建築改成這樣的?上次來的時候明明不時這樣的!」
  珃仔細傾聽了一會兒,然後示意我跟上他。
  拐了幾個彎,出現在眼前的是暴跳如雷的青年。他開口閉口都在罵藍將軍,聽著聽著,連我都受到影響,開始在責怪藍將軍了。
  這時,姍姍來遲的藍將軍搭上青年的肩頭,嬉皮笑臉說﹕「絳攸你不用跑出來找我啊!我不是說找到珃他們我就會回來嗎?」
  「誰……誰會去找你!你這萬年發情的豬給我閉嘴!我只不過是出來散步!是散步!」
  看來快要用眼神殺死藍將軍的青年隨手拿起裝飾用的盆栽就往藍將軍丟去,我看到這情景不禁驚呼。
  可是藍將軍輕鬆接下盆栽,把它放回原位後調侃道﹕「絳攸,你何時開始改丟盆栽的?盆栽的殺傷力太大了,要是傷到別人就不好了。」藍將軍對青年笑了笑,然後向著我們說﹕「我們今天到紅府作客,走吧!」
  珃努力控制著面部神經,制止他想笑的衝動。看到他的樣子,害我也想發笑了。
  只見青年見到我們,立即就滿臉通紅。
  剛才……藍將軍好像是叫他絳攸。絳攸,李絳攸?該不會是「雙花菖蒲」的另一位獲賜花的人吧!聽說這才子「理智如銅牆鐵壁」,不會是眼前這個剛剛才大發脾氣的人吧!
  「珃,你也幫忙拿些東西嘛!」
  「好啦!」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藍將軍已經捧著一大堆食材往門外走。
  好奇怪的舉動。
  我疑惑地問﹕「我們去哪?」
  藍將軍對著我眨眼,亮出迷人的微笑說﹕「去見見史上第一個女官吏。」
  一向對帥臉沒抵抗力的我沉醉在他的微笑中,只懂呆呆的傻笑。
  「你這常春頭不要見到女人就發情好嗎?」身側名叫李絳攸的青年怒吼,震耳欲聾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啊啊!絳攸,我們該走這邊啊!」藍將軍拉住李待郎的手,下巴微抬,指向絳攸走的相反方向。
  「我知道!我只不過見到那邊買的東西好像挺不錯才走過去!所以你給我閉嘴!」
  「啊!原來絳攸對春宮圖有興趣啊?」
  「甚……甚麼?我怎麼可能對那種東西有興趣!」
  「可是那邊那間商店買的是春宮圖。」
  「你……你給我閉上嘴巴!」
  我好像看到了珃在偷笑。
  一番擾攘後,終於到達了目的地──紅府。
  可是,無論怎樣看也沒法將眼前破落的府第跟紅家聯想在一起。一向自傲的紅家怎麼可能會讓府第殘破到這個地步?
  「秀麗小姐!」
  「啊!你們來了?這兩位就是藍將軍的貴客?」
  眼前的是紅秀麗?怎麼可能?說她是紅家的其中一個家傭我或許會相信!
  紅秀麗是紅家的直系千金,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聽說紅家宗主很寵她的,怎麼可能讓她過這種生活?
  「朱大人,柳姑娘你們好!」
  「不用這麼見外啊!叫我珃就好了。」
  「兩位先坐下吧!我去燒飯。」
  紅家千金自己燒飯?大概是我聽錯了吧!
  「秀麗!」
  秀麗訝異地說﹕「劉輝?你怎麼會在這兒!」
  劉輝?劉輝好像是當今聖上的名字……我大概是太累了,總是出現幻聽。
  「我……我聽楸瑛說他今天會帶朋友來,我想看看他的朋友……」
  他說到末時,我好像看到了一頭在搖尾乞憐的小狗……
  「皇……靜蘭!」
  被喊作靜蘭的人看了我們一眼,然後說﹕「咦?你來了?」
  「嗯。」
  珃喊了喊看傻了眼的我,然後拉著我到後園去。一停下來,他就捂著肚子,一股逕兒在笑。
  待他笑完,才對茫然的我說明一切﹕「放心,你沒聽錯也沒看錯。水綠色頭髮,對著楸瑛大吼大嚷的就是李絳攸,落泊的家傭是紅秀麗,剛才那隻金黃色的小狗就是我們的聖上,而靜蘭就是前二皇子。即是,我們的目標都在裏面了。」
  誒?我好像聽到了些難以置信的事。不過……珃是如何知道的?他自十六歲後就沒離開過縹本家啊!有時候真的不明白到底珃是如何知道這麼多的事。每一次珃都看穿我的所思所想,比會讀心術的人還厲害。
  「我會想辦法讓你觸碰到他們的。雖然你的能力還未穩定,今天很可能甚麼也讀不到,但只要努力就好了。」
  珃認真說話的時候總讓我沒法違抗他的話。
  「好好努力啊!」
  「嗯。」
  雖然口中答應了珃,可是心中還是不禁想著,面對這群怎麼看都看不出是琉花大人要調查的本尊,真的能好好努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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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縹玥瞳…
我知道頭大身小,還有上色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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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珃,開飯了啊!還不來的話秀麗小姐煮的美味飯菜就會被人吃光了啊!」藍將軍走到珃身邊說。
  「記得你在信中一直都在讚秀麗小姐呢!能讓藍家少爺盛讚的飯菜,不試試怎麼行?瞳,快進去吧!」珃拉起我的手拉著我走進飯應。
  只見飯廳中的紅家千金一手拍掉當今皇上的筷子,板起臉孔罵﹕「別偷吃!」
  「嗚……」
  看見列坐桌旁的這班人,我真的感到很無力。
  珃輕握我的手,然後向我投以鼓勵的目光。
  我掃視桌旁的人一次,然後深吸一口氣,坐到位子上。
  「我不客氣了!」
  珃把一塊肉片放進嘴後以誇張的表情說﹕「哇!很好吃啊!楸瑛你一直都吃這種人間美食嗎?」
  此時滿嘴都塞滿食物的某小狗插嘴道﹕「秀麗做的菜當然好吃!」
  「劉輝!你的衣襟沾滿飯粒啊!怎麼還像個小孩子啊!」
  我實在不想再跟這些人繼續一起了!傳言跟現實果然是有很大差距的……
  「唔……楸瑛你幹甚麼?你這萬年發情豬不要靠過來!我的手肘要撞到邵可大人了!」
  「絳攸,亂丟筷子是很危險的。」
  「皇兄……我要吃那塊雞!」
  「我是靜蘭。」
  「啊!爹你想喝茶的話我去沖!」
  我只能呆呆看著眼前混亂的情況,心中暗暗催眠自己——這是夢,這是夢……
  好不容易才吃完飯,但不知道是因為悶熱的天氣還是眼前的景況,我好像有點頭昏。
  某紅家家傭在飯後拉我到花園的一角坐下,然後說﹕「柳小姐……」
  我有氣無力地說﹕「叫我玥瞳就好了。」
  「玥瞳你的名字很有意思呢!是解作神珠之瞳嗎?」
  「嗯。」
  的確很有意思,因為是瑠花大人賜給我的。
  「聽說你是黑州州試第二名呢!我給你一個後補的恭喜。」
  「多謝。」
  其實州試很容易吧!考上第二名也算不上甚麼。而且,更厲害的是考上第一名的珃吧!
  「沒想到會有女生考國試呢!希望你能考到好成績!」
  「嗯。」
  她的熱情讓我有點喘不過氣來。
  「你是不是不舒服?你好像有點沒精打采。」
  「可能是因為水土不服。」
  如果不是見到這一幫奇怪的人,我會變成這樣嗎?
  「要不要找個大夫來看看?」
  「不用。」
  啊!剛才在那邊的是珃嗎?
  對了!我來貴陽的目的是調查他們啊!我怎麼忘了?
  我急忙凝神,捉著家傭(我還是不想承認眼前的人是秀麗)的手,裝模作樣地說﹕「秀麗。」
  「嗯?」
  接觸秀麗的一瞬,我看到了的只是她溫習的樣子。
  唉,本來以為可以讀到些更有意義的東西。不過本來在貴陽用異能就不容易了,所以能讀到些東西就已經很不錯吧!我一邊自我安慰,一邊想再次發動異能,卻感到一陣暈眩。
  「玥瞳,你醒來了?」
  一睜開眼,家傭的臉映入眼簾。
  我……剛才暈倒了?
  我一手按著額角,一手撐起身體。
  「靜蘭煎了藥,我去幫你拿來吧!」說完她便蛋快轉身離開房間。
  珃呢?
  我正在想珃去了哪的時候,珃就步進房間。
  「你這笨蛋!不是說過異能每天只能用一次嗎?」珃緊攢著眉頭說。
  「我……」
  「你忘了吧!你這人對重要的事情總是不上心。要是你再亂來的話我就不管你了!」
  「珃……」
  「貴陽不是能讓你亂來的地方。」
  「嗯。」我低下頭,手緊抓著被子。
  也難怪珃會這麼生氣,因為出發前他已多次叮囑我一天只能用一次異能,不然會有生命危險。不過,我只把他的話當是「耳邊風」,沒放在心上。
  「抱歉。」
  「我不准你再拿你的生命開玩笑!」
  「嗯。」我的頭垂得更低了。
  「踏、踏」輕微的腳步聲響起,我們聽到後都立即噤聲。
  原來是家傭捧著藥湯來了。她放下碗後說﹕「玥瞳你快把藥湯喝下吧!」
  我點點頭後雙手捧著碗喝,苦澀的味道讓我皺起眉頭。
  「小姐,很晚了,不如你先去休息。」前二皇子說。
  家傭接過藥碗後轉頭說﹕「啊!靜蘭你先去休息吧!我收拾去廚房就去睡了。」
  前二皇子漾著意味不明的微笑說﹕「劉輝他們自動請纓,把廚房收拾好了。」
  「怎麼可以讓客人收拾廚房?」
  「小姐不用介意,他們是自願的。」
  此時滿頭大汗的小狗……不,是大狗吧!衝了進來喊﹕「秀……秀麗!」
  「劉輝?」秀麗瞄了我一眼然後說﹕「我們先出去吧!玥瞳需要休息。」
  不得不承認,這個家傭……還是叫秀麗吧!真的挺體貼的。
  三人都轉身離開了,而珃也在看了我一眼後離開。
  秀麗離開時隨手把燈火熄滅了,黑暗把我包圍著。
  在縹家時,月亮永遠都皎好,像是個大玉盤。月的陰晴圓缺從來只能在文字中看到,但出了被封印的聖域,幼幼的彎月便可以掛在天上。
  我伸出手,在微弱的月光下揮了揮,眼睛便捕捉到揚起的氣流中塵埃的飄揚。
  雖然貴陽比起別的地方乾淨,不單是指環境,也是指這兒不容許妖魔進入,但比起縹家的聖域還是差一點。縹家的聖域幾近一塵不染,即使多年不打掃,也不會有肉眼可見的灰塵沾上。加上,不單是妖魔沒法進入縹家,而是沒有縹家術士開路,任何人也到不了縹本家。
  一陣暈眩襲來,我反射性閉上眼。雖然自小我就能看到時間的波紋,但離開縹本家後,有時候這些波紋流動得快到我頭昏眼花。而且我剛才因為過度使用異能而昏厥,這些流動的波紋更讓我感到暈眩。
  閉上眼一會兒,暈眩慢慢感輕。
  閉上眼,靜下心來,我仿佛還可以感到流過的時間。在時間的水波的溫柔哄騙下,我漸漸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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